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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之阳  东海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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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辛亥革命到土地革命
作者:佚名    走进龙山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996    更新时间:2015/10/8

二、龙山之阳  东海之光

             ——龙山中学在19401941

                                                           叶左能

 

(一)从辛亥革命到土地革命

龙山,又名金龙山,位于陆丰县城的东海镇东端,螺河之旁,山不甚高,风景独美,其状如伏地巨龙,翘首眺望南海。

清朝乾隆七年(公元1742年),陆丰当局在龙山山麓建一校舍,命名“龙山书院”,是全县唯一专给秀才进修和培养童生的地方。1904年,清朝政府废科举办新学。1906年,龙山书院改为县立高等小学堂,实行新学制,4年毕业。次年,附设初中程度的简易师范一个班。那时,全国反对清朝统治,提倡共和的民主主义革命思潮逐渐兴起。龙山学生受到革命思潮的影响,简师班和高小班毕业的学生,有不少到惠州、广州等地升学,有些人就在外地加入了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尚在校读书的学生,也不甘现状,积极宣传革命,并与学校专制统治作坚决斗争。时任学校教员的曾桐,在辛亥革命后写了一本小册子《陆丰响应武汉革命记》,对龙山学生的活动有这样的记述:“适革命前一年夏,龙山学生黄跃龙、欧阳衡,吹萧于龙山之隈,中秋复开茶话会,演说革命,听者如鲫,为校长陈月樵察悉,禀县开除。黄等不服,同时醉慕革命,与彼同情者过半数,借不上课以为抵抗,且退而寄宿于黄姓忠贞祠。曾国琮壮诸生之志趣、怜其遇之艰险,出为调人,向县令请准开复上课,事遂寝。黄等遂由是而为同盟会之小将矣。相与介绍各生加盟,遍出联络。及罗起元为校长时,而高等小学校,遂俨然为官僚派一敌国矣。”1911年(即辛亥年),同盟会领导了著名的1010日武昌起义。这时,龙山毕业后在广州读书加入了同盟会的学生,接受了任务,纷纷回到陆丰,与本县同盟会组织联络一起,成立起义指挥机关。农历920日,同盟会举义于大安,驱逐了当地官员,同一天,大队民军进攻碣石城。清政府碣石镇守投降,民军“整队入城,尤以龙山高等小学学生数十人为前队,街坊一路燃炮欢迎,随入三府署为司令部,而碣石遂完全光复矣。”随后,陆丰知县投降,陆丰便全县光复。这是龙山建校后首次写下的光辉篇章。1912年,高小改为3年制 。1914年,在旧圩清代衙门旧址,增设一间高等小学,龙山的高等小学改称为县立第一高等小学校。

1919年,北京爆发了划时代的五四爱国运动。陆丰第一、第二两个高等小学师生,于同年秋初集会龙山,一致响应,随后学生整队上街游行演说,揭露北洋政府的卖国罪行,号召民众起来抗争,抵制日货,争取中华民族的生存,并组织学生检查队,上街检查日货。此事在当年1219日广州《大同日报》有如下记载:“陆丰县城第一高等小学学生,发起组织陆丰学生联合会,联队巡行,分队演讲,对于各种救国举动,甚为热心。昨且传息有潮商庄和祥运车(日)糖数百元,德泰运载火柴10余箱希图漏入,卒为学生查获,随即将该物当众焚毁,以寒奸商之胆。”可见陆丰龙山高等小学继响应辛亥革命之后,又一次在陆丰的政治生活中,涌起了爱国的激浪。

 

摘自《陆丰地下战线》,作者叶左能,陆河螺溪人,离休干部,副研究员,曾在龙山中学任教,1958年起一直从事海陆丰地区党史、革命史的调查研究工作,曾任中国革命根据地史编委会常务编委、中国现代人物研究会理事,曾连续三次获广东省人民政府颁发的立功证书。

1922年,彭湃在海丰揭开了中国现代史上农民运动的序幕。次年4月,彭湃到陆丰发动农民,龙山高等小学教师郑重积极参与,并当选为陆丰县总农会副会长。郑重为龙山师生树了榜样,不少学生参加了农运。

1924年秋,陆丰县立初中在龙山开办,附设高等小学。

1925年,国共合作领导的革命军东征,推翻了军阀陈炯明在东江的统治。4月,中共海陆丰特支成立。10月,特支扩大为海陆丰地委。党在加强工农运动的同时,非常重视占领教育阵地,培养青少年学

生。同年建立共青团陆丰特支。1926年春在龙山中学建立了团小组。学校还建立了新学生社,并由龙山中学发起,建立了陆丰县学生联合会。学生的政治热情普遍提高,积极参加宣传活动。在支援省港大罢

工期间,龙山学生成立一个白话剧团,中共海陆丰地委宣传部长、陆丰教育局长李谷珍亲任编导。剧团曾到陆丰东南地区及海城、汕尾演出,剧目有《何其苦》、《气死洪兆粦》、《吴佩孚被困鸡公山》、《弃妇》等。当时,国民党内部的右派分子亦很重视抢占学校,争夺学生。19265月,右派组织孙文主义学会头目何应钦派遣他的干将杨学龄,窜到龙山中学演讲,立即遭到进步学生的驳斥,海陆丰地委机关报《陆安日报》也作了揭发,杨学龄只得灰溜溜地跑回汕头。孙文主义学会只在龙山发展右派师生10余人,学联会领导权牢牢地掌握在共青团手里。但右派教师吴今等仍企图兴风作浪,于是海陆丰地委宣传部长李谷珍决定由龙山学生发起择师运动,卒把右派教师赶跑。19272月,海陆丰地委决定调中共党员、原任海丰县教育局长林铁史到陆丰任龙山中学校长。国民党右派与我党争夺龙山的第一回合,我党取得全胜。这一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学校迫于形势停办,龙山中学的进步学生参加了海陆丰三次起义、保卫苏维埃政权的英勇斗争。原先第一高等小学及龙山中学学生有不少成为革命骨干,先后为革命献出生命。如原“一高”学生领袖,曾任陆丰县委书记的张威,牺牲前就是在龙山凉亭挥毫写下壮烈的遗书。新中国成立后,为纪念他,将此亭改名“张威亭”

龙山,地灵人杰,自中国现代史开篇,它就是时代的弄潮儿。

(二)党又回到龙山

1937年日寇发动“七七”卢沟桥事变,中国人民抵抗日本侵略的战争全面爆发。在民族危亡关头,由于中国共产党的坚决主张,国共实现了第二次合作。

土地革命战争失败后流亡海外的海陆丰籍部分中共党员参加了东江华侨回乡抗日服务团回到海陆丰,恢复了党的组织活动。龙山学生参加了抗日救亡团体和抗日宣传活动。陆丰抗日救亡运动兴起不久,便因国民党顽固派县长欧汝钧诸多的限制而沉寂下去。

19399月,龙山中学发生反对校长马斯藏的学潮。中共陆丰县委把握时机,派党员陈编代表陆丰青年持书向陆丰县长张化如请愿,并及时向中共东江特委汇报。张化如是一位支持抗战的爱国人士、东江特委的统战对象。龙山学潮以马斯藏下台,张化如兼任校长而取得胜利。

东江特委忠实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的方针,认识到在知识青年中发展进步势力,使之发挥深入工农的桥梁作用的重大作用,并吸取总结了19391月,特委与海陆丰中心县委以东江华侨回国服务团的名义在惠来葵潭创办“抗大”式的三民中学,只存在三个多月便被取缔的经验教训,决定通过与张化如的关系占领龙山中学为发展进步势力的阵地。特委的秘密机关设在紫金县古竹镇,书记林平(林尹平)。紫金蓝塘有一位从上海复旦大学教育系毕业回来的梁荫源(又名任元),曾在上海参加抗日救亡示威游行,遭警棍击伤,坐牢半年。特委便向张化如作了聘任梁荫源为龙山中学校长的推荐。19402月,张化如聘任梁荫源。特委同时指示海陆丰中心县委和陆丰县委,采取积极措施占领龙山。紧接着党派了一批党员来校任教或就读。最先来的共产党员有林鹏江、韩玲、麦英等。麦英是以读书身份来的。接着,陈颂明、卢少瑛、陈雅清、吴慧芝、周少重、梁任飞、梁衍、潘思奇等10余位共产党员相继来校任教。这批人其中一部分是1940年春曾生、王作尧率领惠东宝(即惠阳、东莞、宝安)抗日游击队东移海陆丰时,受党派遣来的。陈颂明来前任中共河源县工委书记。梁校长任林鹏江为教务主任,梁任飞为训育主任。陈颂明公开身份是数学教员,党内职务是中共陆丰县委宣传委员,兼任龙山教师党支部书记。海陆丰中心县委还派党员吕自凭、郑学龄来校当职员,派工人党员陈性初来校管理学生食堂。东江特委于1940年夏秋间调黄闻前来陆丰任县委书记。他是一位很出色的党员干部,来陆丰后掩蔽在县城龙山下杉篱街,公开职业是行商。他直接领导龙山中学的党组织。这样,在1940年的上半年,党又回到龙山,基本实现占领龙山中学这一目标。

(三)办“抗大”式的学校

龙山中学原来只办初一、二、三年级各一个班。梁荫源校长接任后,克服经费困难,增设一个初中春季班。每个班的班主任都由共产党员担任。从校长到班主任、老师,都言传身教,认真教学,引导学生勤奋读书,掀起尊师爱生,团结友爱,紧张活泼,遵守校规的新风尚,每当东方刚放鱼肚白,老师们就来到龙山坡,做各项活动,锻炼身体,学生们也就早起晨操,时间长了,外宿生也就很早赶来参加锻炼。然后,学生手执书本,踱步看书,树下阅读,早读气氛很浓。晚上,内宿生和外宿生都在课堂自修,老师常来辅导。老师还经常找学生谈心,有时老师还经常家访,在当时,中学老师进行家访是史无前例的。其时,学校的校风非常良好,气象为之一新,龙山中学蒸蒸日上。

办学要有方针,国民党政府历来有其办学方针,我党不能按它的方针办学。在延安解放区办的抗日军政大学(简称“抗大”)是我党办学的榜样,但在国民党统治区不能照搬,必须结合实际,并要十分注意隐蔽,防止急躁和暴露。梁荫源校长采取了校歌的形式,表达抗日新型学校的教育方针。他亲自写作龙山校歌歌词。歌词是这样写的:“龙山之阳,东海之光,年轻活泼的一群,来自四方,团结在一堂;垦此田野,辟此山荒,在暴风雨中成长,在战斗中健壮;学习工作,工作学习,民主的作风,进步的榜样,严肃紧张,紧张严肃,昨天是抗日的先锋,今天是建国的勇将,是摧毁旧社会的战士,是创造新中国的栋梁。同学们,努力前进,进向那革命的战场!”再由中共党员教师周少重谱上曲(参考“抗大校歌曲谱”),更显得十分激越、雄浑,政治号召力很强。国民党顽固派对此却抓不到什么把柄。抗战是全民族的首要任务,建设好国家是全国人民的要求。新中国,怎样叫新,共产党和国民党各有不同的内容和解释。这首校歌诞生后,立刻在全校产生轰动效应,青年学生个个喜欢唱,大小集会必唱,嘹亮的歌声响彻校园,激励着龙山集体和个人,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去奋斗。

党在1940年上半年奠定了占领龙山的厚实基础,下半年便开始阔步前进。秋季开学前,学校决定开设高中程度的简易师范班一个,学制一年,目的是快速培养思想进步的小学师资,以利占领广大小学,在农村及城镇中发展革命力量。海陆丰中心县委从海丰挑选王文瑞等10余位进步青年输送到龙山简师班,原派到龙山当职员的吕自凭、郑学龄及初三补习的麦英也进入简师。陆丰县委决定原任学校训导主任的梁任飞担任简师班的班主任,并派县委青年委员庄歧洲以学生身份就读简师班,派党员鄞庆云任教务员,以保证办好简师班。次年春,学校又招收一个简师班。前一年的良好影响所及,追求进步的陆丰青年纷纷前来报考。为加强党在春季简师班的力量,从海丰派来党员谢谷、陈一平、王芝兰、陈木瑞等人前来就读。这样,龙山中学从1939年三个班,到此时已有五个班,学生数增加一倍。

根据党的教育方针,当时首要任务是有掩蔽地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旧的课程,实行以抗日救国为目标的新制度、新课程。经过探索,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改革面向全校,重点放在简师。例如,未列上课程表的有“农村经济”课,由陈颂明老师讲授,“新文学”课由梁荫源校长讲授,课程表内的历史课由梁任飞老师讲授,体育课改为军训,有一段时间由学校聘请县政府督导员、中共地下党员郑建文来校任军事教练。这些课的讲授内容,“农村经济”是讲政治经济学,如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历史课讲的是唯物主义,社会发展史;军训课讲的是游击战争知识与进行军事训练,还由梁荫源校长出面,向县政府借来步枪30余杆(大部分属报废枪)作为军事训练之用。“新文学”课选择鲁迅、郭沫若等左翼作家的革命文学作品为教材。党员教师还选用毛泽东的名著《论持久战》等为主要内容,不定期地向学生进行抗日战争的理论教育,使学生认识抗战前途和必然胜利。如1941年春,日寇对华南发动新攻势之际,陈颂明老师向学生作了题为《海陆丰面临沦陷的危险局势》的报告,便是引用毛泽东的观点进行分析,帮助学生正确认识当前形势。此外,在党员学生和进步学生中,积极提倡阅读革命理论书籍和革命文学作品。党的组织帮助提供书籍,有的学生自行向外购书,阅读革命书籍成风。这些书其中有《大众哲学》、《辩证唯物主义入门》、《中国现代革命运动史》等等。

龙山的党组织把提高学生革命理论知识放在首位,同时强调学习革命理论必须联系实际,积极指导学生组织各种辩论会,联系抗战形势和社会状况进行辩论。当时辩论的题目其中有:“中国会不会亡?”、“驳‘速胜论’和‘亡国论’”、“中国青年何处去?”等等。在辩论中,学生畅所欲言,提高了对现实社会的分析能力,加深了对国民党消极抗战及黑暗统治的认识。

理论联系实际的另一途径是组织学生作社会调查。194011月,学校组织了一个“教育调查团”,简师和初中部共有五六十个同学参加,由梁荫源校长与陈颂明老师率领步行前往金厢、碣石、湖东、甲子等渔港,访问沿海渔民。由于陆丰沿海渔民受到的压迫剥削特重,所以党组织学生访问渔民,让学生目睹封建压迫剥削的缩影,从中接受阶级教育。学生到了渔港,便分散深入渔民居住的窄小、破旧的小船,亲切诚恳地向渔民了解生活状况,同学们经过深入调查访问,总结出渔民身受29种非人的压榨。例如,住在海里要交纳地租,吃淡水要钱买,渔女出嫁渔船主享有“初夜权”,地主恶霸可以随意上船玩弄渔妇等等。那些祖祖辈辈被踩在统治者脚下的渔民,破天荒被当作人看待,他们声泪俱下诉说了牛马不如的生活。学生们无不深受感动,引发强烈的阶级感情。简师班的女同学麦英认了碣石一个渔女做干妈,离别时彼此依依不舍。调查团在碣石还调查了一个大地主林大地的罪恶家史。事后梁校长写了《林大地祸延子孙》一文,抄贴在学校墙报上。调查团回校途经南塘时,在南塘镇附近几个乡、保作了基层行政调查,考察了国民党黑暗的乡、保制度。这次社会调查历时半个月,全体学生受到一次最深刻最生动的阶级教育,政治觉悟与阶级觉悟普遍提高。不久,有一个潮剧戏班来东海演出,部分学生主动去访问了那些最受戏老板迫害的戏子。梁校长参与访问,并写成题为《艺人乎?牛马乎?》的一篇文章,贴在墙报栏,启发学生对不合理社会的认识。自从深入渔港调查后,学生调查社会现实状况蔚然成风。通过社会调查,学生进一步认识到革命的意义和责任,也就领会了政治理论的学习内容。

对学生的管理,学校采取了与前不同的方法,实行由学生自己管理自己,活跃学生运动,充分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和民主精神。改变学生会的组织形式为“新龙山乡公所”,设乡长,各班设保长。乡、保本是国民党基层政权制度,仿照这种制度不仅使学生进步的组织活动带有一种保护色,其意图还为了突出一个“新”字。当时,国民党政权从乡、保基层以上无官不贪,腐败成风,尽干些欺压老百姓的事。龙山的乡公所“新”的含义是建设一个没有贪官污吏、没有欺压群众、实行民主、廉洁奉公、全心全意为大众服务的政权制度,以此对比影射国民党的乡、保政权,更借以训练学生掌握与管理政权的能力,认识在国民党统治区合法夺取政权的重要性。所以,在产生这个新乡公所时,采取学生群众酝酿,推举候选人,无记名投票,得票多者当选的民主选举办法。由于学生中三青团分子参加竞选,企图掌握乡公所领导权,进步学生有了竞选对手,竞选也就成为学校这个小社会中的一场政治斗争。竞选结果,简师班中共党员学生吕自凭当选为乡长,各个保(即原来的班)的保长皆由品学兼优的进步学生担任。新龙山乡公所成立时颇为隆重,学校当局送了一面锦旗,旗上的赠言是:“我们要的是这样的乡公所——实行民主,没有剥削,没有贪污、没有乞丐的新乡公所!”

19417月,第一届高中程度的简师班及初中第九届毕业,秋季开学全校举行新龙山乡公所换届选举,通过民主竞选,谢谷当选为乡长,余绍文、陈英恢当选为副乡长,他们都是共产党员。

两届新龙山乡公所在党组织的领导下,紧密团结全校同学,积极配合学校,努力搞好学生的各项活动。如上述关于抗战及其前途、关于现实社会状况等专题的辩论,大都由新龙山乡公所及各保(班)组织进行。学生中的三青团分子不可能左右集体活动,因为大家都是学生,也不可能捞到什么。此外,新龙山乡公所还作了很大努力组织全校性的歌咏队、话剧团、墙报编辑部、举办全校运动会等活动;提出团结抗战,反对分裂;宣传八路军、新四军战绩,也报道国民党爱国将士誓死抗日的事迹;与县城的抗日团体“动工团”互相配合推进陆丰抗日救亡运动,并肩反对国民党顽固派破坏抗日的斗争。龙山乡公所这个学生组织所起的重要作用,是使中共陆丰县委领导下的龙山中学教师党支部、学生总支的决定得到贯彻,党的活动得到掩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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